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骆士宾眼中,陆天就是最粗的一棵大树。曾姗是陆天的女人,伺候好了曾姗,才能抱紧陆天这棵树。因为这个,骆士宾做事更加卖力气。

        骆士宾有很强的执行力,加上白家在京城的人脉,曾姗在京城轻松了许多。

        在电话里,时不时跟陆天夸上骆士宾几句。

        陆天见是骆士宾,拍了拍他肩膀,“宾子,姗姗没少在电话里夸你,你在京城,要好好干。”

        “老大,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骆士宾支着大牙说。

        “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用心干,我不会亏待你的。”陆天承诺道。

        “老大,我做事,你放心,不会丢你脸的。曾总我一定辅左好,要是辅左不好,你拿我试问。”骆士宾拍着胸脯保证。

        骆士宾正说着,曾姗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了看骆士宾说:“水导演快敬到你那桌了,你还不过去。”

        骆士宾知道,自己在这呆着有些多余,冲着陆天弓了弓身,大步走开了。

        见骆士宾走远,曾姗小声说:“陆天,刚才我跟蓉姐说,让你晚上来我家看看孩子,她同意了,还说要是太晚,就不用走了。后天我就会京城,你是今天晚上过去,还是明天早上过去?再不就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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