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郎大平一番话,乔春燕总算松了一口气。

        对于她来说,身体上的疼痛真的算不了什么,忍一忍就过去。只要能继续做郎大平的老婆,只要不被打死,其他事都是小事。

        于是,乔春燕抹了抹嘴角的血,说:“大朗,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你这种骚蹄子,嘴这么说,身体却实诚的很。你本来就是个二手货,跟谁睡我眼不见心不烦。可我现在是大领导,这个脸我丢不起。孙敏没凭没证,可以说她血口喷人。万一让谁抓到的凭证,我这个大领导也别干了。

        还有,你这么骚,我都怀疑郎浪是不是我的孩子了。”郎大平冷冷第说。

        听了郎大平的话,乔春燕心头一惊,被郎大平打一顿,乔春燕能忍,她最担心就是郎大平怀疑郎浪不是他的骨肉,这是郎大平不能接受的。

        一旦这么想,后果很严重。

        想到这里,乔春燕忙说:“大朗,郎浪真的是你的孩子。”

        “怀上郎浪的时候,你和曹德宝也睡过,谁知道是不是曹德宝那条疯狗的。”郎大平回忆起以前的事。

        “大朗,郎浪不仅和你一个血型,和你长得也是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别人的。”乔春燕抹着眼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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