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不是我的也得当我的了。郎健不是,要是郎浪再不是,我的脸就丢光了。”郎大平无奈道。

        “大朗,郎浪就是你的儿子,不会是别人的。”乔春燕心里清楚,郎大平不能再丢一次脸,既然郎浪和他血型相同,不承认也得承认这个孩子。

        “行了,别跟我卖好了。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你在妇联那边已经工作五年,我想让你动一动。”郎大平说。

        “动?去哪?”乔春燕问。

        “下基层,去棉麻厂。”郎大平说。

        “棉麻厂?不是去做工人吧?”乔春燕心头一惊,问。

        “就是你对我不仁,我也不能对你不义。我的老婆,怎么可能去做工人。棉麻厂的工会副主任有个空缺,相当于副科,去那算是升官了。”郎大平说。

        听到是升官,乔春燕顿时眉开眼笑,“那,那我听你的。”

        “妈的,一提升官,眼睛都亮,我怎么看上你了。我走了。”郎大平没有再搭理乔春燕,“咣”地推开门,离开家。

        乔春燕双臂支着沙发,直起身体,扶着墙走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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