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靖从来没心思配合。
齐延次次的求欢,阎靖能硬到操得人掉眼泪,但其实扒拉开性爱本身来说,做不做对阎靖而言实则不痛不痒。
他对齐延也从未产生过那种火热、纵情、等不及想撕掉对方衣服的冲动。
好似硬这件事本身,只因他阎老板是个男人。
被摸被口被小穴深吞,鸡巴只是个物件,受了刺激管你有没有性冲动这么高级的玩意。
滚到床上,齐延说什么穿什么情热时是什么模样仿佛是高挂在枝头的花,与万事万物有关,唯独好似与埋头干人的阎靖无关。
即便清高如齐延,也曾多次开口对阎靖抱怨。
阎靖那时叼着根烟靠坐在床头,满不在乎,“你把我当根按摩棒不就行了。”他笑得随意,“我应该还是比按摩棒好用吧?”
齐延不解,“你对性爱就这么寡淡?”
“延延,这世上太多事比操人让人满足。”
神经病如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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