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了的齐延有点无措,怔愣了好几秒,他狠了狠心,咬着唇翻身扑到了阎靖身上,阎靖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长吸一口气。
这种亲昵的姿势对他们而言并不陌生,阎靖此时却双手压在齐延的肩上,看起来没怎么使力,齐延却被控在原地不得动弹。
阎靖声音里满是疲惫,“齐延,我真的累了,别闹了。”
齐延一双眸子在昏暗里凝着男人,蓦地开口质问,“你怎么不叫我延延了?”
窗外的月光从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里偷偷爬了进来,阎靖就着月光半阖着眼皮注视着趴在自己胸膛的人。
因为觉得脏。
阎靖没开口。
他只是露出个累极了的笑,淡得几乎看不见,可就是这抹笑,像是蜜蜂,蛰痛了齐延的一双眸,齐延心头猛地一颤。
他在这个瞬间仿佛猛然被一种难言的愧疚所击中,齐延连忙翻下了阎靖的身体,根本不敢再看男人,只紧紧环住他的腰,轻言软语对阎靖道:“这么累,那我不闹你了,快睡吧。”
阎靖没动,任由齐延亲密地抱着。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有种冷到极致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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