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延从小的生活环境不算清苦,但绝称不上好,如今即便有了个如此有钱的丈夫,他生活依旧不奢侈,可能是从小的观念塑造,他甚至反感阎靖的消费观。
如今戴在他耳上昂贵的粉钻耳坠不可能是他自己买的。
阎靖看他如此自然地撒显而易见的谎,嘲弄似的扯了扯嘴角。
齐延大概若无其事地对阎靖撒过很多谎,瞒得他自己都失去了基本的戒备心,瞒得像是根本不是撒谎者的错,而是因为对方如此轻信。
过往所有的谎言瞬间,对应的都是男人绝对信任的交付,齐延已经自信到完全没有意识到阎靖怪异且异常冷淡的神情。
他抬头,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大胆地直视着男人,目光灼灼,“阿靖,好看吗?”
戴着情人送的首饰堂而皇之地问自己的爱人,泰然自若,方寸丁点不乱。
阎靖的心迅速涌上一种乏味的情绪。
像看一场戏。
看个上好妆的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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