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垂眸望进齐延的眼里,静默两秒,说:“不好看,摘了吧。”说完,往旁边退了半步,从烟盒飞快敲出根点上,猩红的烟头隔在两人中间,像隔了条银河。
阎靖嘴里咬着烟含糊道:“进去吧。”
似乎不欲再多说一句。
首次遭遇到阎靖冷待的齐延,整个人有点懵。
阎靖寡言,但即使是两个人吵架,他也是理智和气的,并不会玩冷战,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吵得不可开交。
大多数人在生活中善于制造问题,而阎靖是善于解决的那个。
齐延并不挪动步子,委屈地看着阎靖,似乎阎靖才是欺负人的那位。
阎靖不知道自己笑了,抑或没有,他徐徐地吐出口烟,灰白色烟雾里看不清彼此的眼,“心烦,我需要一个人待着想点事。”
齐延离开后,阎靖端着酒杯走到长沙发坐下,长腿大敞,头仰在靠背上看上方黑色的天空。
幽深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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