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瞧了眼被阎靖把玩在手里的那朵,是他挑出来这所有花里最漂亮的,他有点小雀跃,又轻又快地说道:“康斯坦茨。”
阎靖闻言挑了下眉。
他去过这个地方,德国西南角的一座古城,却不知它还是花的一个品种。
男孩估计看到阎靖有点意外的神情,出言多解释了一句:“是月季的一种。”
多年前阎靖去瑞士滑雪时在康斯坦茨住过一日,大概是旅行的记忆太过美好,阎靖刚刚一直沉重不虞的心情被这个凑巧的答案莫名拂去了一丝阴霾,他目光挪到男孩身上,有点好奇,“花店卖你的时候没包?”
散落一团,任他这样胡乱抱着,凌乱,却也生机勃勃。
男孩一下子笑开来,漂亮的五官比怀里的花还要生动鲜活,“这是我自己种的,刚刚从枝上剪下来。”
自己种花?
阎靖扫了眼男孩,穿着打扮通通不俗,气质也非常出挑,这应该只是他的爱好,不会是职业。
这样的闲情雅致和这样一张不谙世事的脸放在一起,是极其赏心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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