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靖只是抬起没拿花的左手看了下手里的腕表,简短作别,“谢谢你的花,走了。”
楚离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他看着阎靖离去的高大背影,看得不自觉地再次愣了神。
他当然认识阎靖。
见过两面。
一次是在寒冬,零下三十五度的俄罗斯小镇。
一次是在初冬的中国。
齐延到家时,家里亮着灯,但四处都没见到人。一大捧白玫瑰正随意地放在餐厅岛台上,齐延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鲜艳欲滴的花瓣,神色莫名有些难看。
花瓣中间夹了张卡片。
齐延不用打开就知道卡片上肯定是阎靖亲笔写下的“延延:祝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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