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没想到,他能摆我一道。他年纪不小了,家里一直逼着他相亲,行吧,我居然又理解了。见就见吧,敷衍一下能有个啥,我可真没想到他瞒着我跟个女孩子约会,被我不小心碰见了。”
贺瀚文狠狠抽了口烟,小声骂了句什么,“理解到最后他妈的连个底裤都不剩了。”
阎靖能想象贺瀚文满嘴像吃了苍蝇似的那股恶心劲。
正如一直萦绕在他内心挥之不去却割心剜肺的厌恶。
令人痛苦,令人难以承受。
邹宇在一旁已经听得张大了嘴,滑稽得不知该做何表情,他压根没来得及惊讶贺瀚文这狗血的感情事故,一句“阿文,你他妈什么时候成了gay?!”脱口而出。
贺瀚文万花丛中过,可从来招惹的都是鲜花,没碰过青青绿草啊!
贺瀚文看他那傻样,嗤之以鼻冷笑出声,“你这狗东西成天除了玩就是乐,你知道个屁!”
邹宇仍沉浸在发小突然弯了的事实里无法自拔,整个人蔫头巴脑地杵在一旁。
阎靖偏头看了眼贺瀚文,只问:“那昨天办公室你闹哪出?”
邹宇狠狠抹了把脸,终于跟上了节奏,“办公室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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