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瀚文喝了酒语气也不怎么好,“怎么了?我上赶着犯贱,冷了他半个月,倒是把自己磨得受不住了。他一来找我,我就像狗见了肉骨头。”
脸色冷硬,话里的火气更像是朝着自己发的。
阎靖听得愈加沉默,邹宇在一旁显然憋不住,被贺瀚文这个样子骇得话都说不太明白,“阿文你......”
他哪里见过贺瀚文这么自轻自贱的模样。
贺瀚文这人从来天不怕地不怕,打小争强好胜,除了学习,凡事都得斗个输赢。
在他家人面前都从不知低头。
贺瀚文自嘲般的一哂,把脸狠狠一抹,一双不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五光十色的灯,他在俩发小面前也不藏话,面子也不打算要,嘴里喃喃道:“是不是挺犯贱的?他这么糟践我,我居然还舍不得。”
话里全是自我厌恶,满身的锐气被折煞了个干净。
阎靖离开沙发背,往前弯腰坐着,手肘搭在膝头随意地反手掐灭了烟,他静静看着猩红的烟头慢慢熄灭,留下一堆灰白的烟灰,和零星的脏兮兮烟尾,残败脏乱。
像极了燃烧殆尽的爱情。
是贺瀚文的,更是他阎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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