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慎找到齐延时,他正站在马路边沉默地抽烟。
他俯下身子,打开副驾驶的门让人上车。
龚慎瞥了眼坐下后一言不发的人,落下他那边的车窗,让烟味散出去,“延延,怎么了?”
齐延显少这样躁动,像是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炭火盆上烤着,焦灼不安。
齐延一直像株青竹,郁郁葱葱地,温文尔雅,轻轻柔柔地却给人一种清冷之感。
龚慎从没见齐延这样心神不宁过。
齐延一声不吭,沉默地抽完手中的烟,他并不常抽,中途时不时咳嗽,惹得龚慎不悦地皱眉,“抽不惯,干嘛折腾自己?”
齐延掐灭,把烟头一股脑扔进车内的烟灰缸,声音里全是疲惫和痛苦,“送我回去吧,有点累。”
齐延这两天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躲着不见他,龚慎也烦,“到底发生什么了,不声不响玩消失,人都找不到。”
齐延心里简直一团乱麻,摇了摇头,让龚慎发动车子。
这一年多,他和龚慎拉拉扯扯,无数次他要利落地斩断这见不得光的地下情,无数次被龚慎那熟悉的眉眼和温存的爱意勾得扔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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