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阎靖的信任,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的无耻。
最近这一个月他频繁地做梦,梦到阎靖。
明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心里却像是堆起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时时刻刻觉得有把利剑悬在他头顶,今天这把剑终究是落了下来。
阎靖他妈沈斐找上了他。
沈斐约他在阎宅见面,如多年前那样,家里佣人被沈斐全支了出去,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不同的是,这次他是被叫进这里,上次却是他自己主动踏进这庭院深深的主宅。
那时的齐延刚研究生毕业,写了两个有名的话剧本子,笔杆子漂亮有灵气,在业内已经是小有名气享有盛誉的编剧。
沈斐那日一身素白旗袍,拢着件浅蓝色的羊绒披肩,慢悠悠地端着杯咖啡送到齐延面前,再缓步坐进了沙发,整个人散发一种柔软恬静的气质。
她柔柔地冲齐延一笑,“既然自己来了,你想先说说吗?”
齐延注视着坐在他对面雍容华贵的女主人,良久后施施然一笑,“你很像我爸开车那家的女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