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口咖啡,“是吗?她曾经也试图阻止你和她儿子在一起?”
齐延一梗。
他早该知道的,这种大家族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温柔恬静,只有绵里藏刀。
那时二十五岁的齐延已经习惯被人追捧,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膛,脊背坐得更加笔直,“阿姨,你阻止有用吗,是你儿子非得跟我在一起。”
沈斐听到齐延这样的话,脸上的笑意也没散,她静静凝视了会齐延,“你很得意我儿子爱你?”
她没等齐延回话,就慢慢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是该得意的,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出来的孩子,轻易就能让旁人为他心动,他却好像独独为你一人着迷。”
齐延隐秘的心思被戳破,起初是羞耻的,但很快便被汹涌而来不可自控的洋洋自得所取代,他傲慢地轻抬起了头,“阿姨,我今天上门来不是求取你的接受,显然,他在我跟你们之间做出了选择。”
沈斐面色自若,柔和地笑着,“那我能猜猜你来干嘛的吗?”
她轻轻一顿,摸了摸左手上戴着的绿宝石戒指,一双凤眼凝着眼前的青年,“你是来巡视这个你自认为赢了的战场的?齐延,我调查过你,阎靖认识你并不久,和你才见过几面,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夺得了胜利,只需要说一句我跟你在一起,一个男人便为你不惜忤逆父母,抛弃全副身家,这样的阎靖是不是成了你高人一等的战利品?”
沈斐好似没看到齐延越来越差的脸色,慢悠悠地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抬眸看向对面的年轻人,脸上渗着一丝同情,“我猜上次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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