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与情欲的拔河里,他根本射不出来。
好半晌,阎靖咬着烟,深深地拧着眉,神色很痛苦,粗声骂了句“操!”
他终于微低下了头,像头狼对爱侣俯首称臣,紧紧闭上眼,堕落般地放任自己想楚离。
想他适合用来接吻的唇。
想他眼尾的那颗小痣。
想他稍稍用力便仿佛能折断在他胸膛的一把细腰。
想他蝴蝶骨旁缀着的红山茶。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梦里热汪汪水淋淋,隐秘的、下流的那口穴。
阎靖一边觉得自己疯了,一边情不自禁越想越亢奋,越亢奋却越自弃。
阎靖狠狠咬着烟,灰白的烟雾里不由得冷笑出声,自己原来也不过是个恶臭的男人,满腹的理智道德也抵挡不了难言的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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