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靖此刻觉得,大冬天的冷水也救不了他了。
身下硬涨的阴茎挺翘着,它渴望让梦里轻轻松松便能被自己领带捆住的那双手来摸一摸。
阎靖咬住烟,人慵懒地靠在床头,眼神却仿佛要吞吃生肉的狼,他半褪下内裤,露出粗壮深红的性器,右手毫不怜惜地握了上去。
梦里的画面一股子冲进了他的脑中。
像含着一口馥郁的迷魂汤。
升腾的烟雾里,阎靖百无聊赖却又仿佛兴致勃勃。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把脑子里不断重播的旖旎场景给赶了出去,他不肯靠意淫来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
即便到了此时,阎靖还做着他内心的卫道士,不愿半点不尊重楚离。
可梦里的画面仍不管不顾地侵蚀着他的大脑,占山为王,叫嚣着让阎靖举手投降。
他手上力道用得大,近乎霸道的蛮力,他疼,但好像只有疼阎靖才仿佛能残存下一丝丝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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