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简直被自己气笑了。
他向来不重欲,可绮梦的种种细节仍残留在他半醒的神智里,不到四点,阎靖一脑门官司地在床头坐着。
他点了根烟,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嗖地消失,打火机被他随意扔在了床头柜。
梦里他像野兽似的舔咬着那朵红山茶,唇舌肆虐之处,便留下了一大片红痕。
花很漂亮,但被桎梏,跪趴在他身下带着哭腔求饶的楚离更漂亮。
娇软可口,好似独独等着他身下的性器来渡他。
是被恶魔拉下神坛的天使。
更是被锁在床笫间折了翅的美丽脆弱的小鸟。
阎靖很清楚,在睡梦中他对楚离实施了一场奸淫。
他看着虚空,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黑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
阎靖静静地抽着手里的烟,他不爱手淫,在这方面懒得出奇,是宁愿冲个冷水澡也不愿自己动手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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