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的目光则率先刮向了贺瀚文,贺瀚文跟没看见似的,只起身连忙招呼齐延。
齐延却没停步,笑着走向了楚离,他立在楚离对面,两人差不多高,都瘦,但又不太同。
楚离年少,是一种少年人充满希望的清瘦,简简单单穿着套白色制服,制服仿佛是经过装点的X光,把他的骨架展示得淋漓尽致。
而齐延的瘦更像是竹节,仿佛一手摸下去能感知到脊椎的清晰形状,一节又一节,是硬的,硌手。?
“我替阎总接了这杯酒吧,楚离,但我不能喝,以茶代酒,好吗?”
齐延这些日子让人查过楚离。
因为关岛的那通电话。
他一边觉得自己草木皆兵,一边又忍不住竖起尖刺。
什么也没查到,楚离和阎靖之间好似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齐延本该彻底放下心来,可不知为什么,见到楚离,他就本能地被诱发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