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美人不仅让人有心生易碎的错觉,还让人容易有心生警惕的误解。
楚离笑了笑,没应齐延的话,他仰头把杯中酒喝了,然后慢慢把杯子再次倒满,“齐老师,这杯敬你。”
他没等齐延,也没看齐延,自顾自喝了个干净。
喝完便撂了杯子,坐下,笑得眼角轻轻挑了起来,仰头看着齐延,“齐老师,你要不坐我旁边吧,正好这人出去打电话了,回来后换个座位就好啦。”
贺瀚文屈指碰了碰额头,此时才有种自找麻烦的感觉,他几步跨了过去,“挪一下就行了,齐延坐我位置吧。”
齐延闻言笑了笑,很自然地往阎靖那处走去,他并没有做什么亲密的动作,只是坐到了高大的男人身旁,坐得近,是不用旁人多嘴就能感受到的关系。
他坐下后扫了眼桌子,丁点迟疑也没有,像是做惯了阎靖的主,伸手把邹宇给阎靖准备的烟给拿开了。
阎靖神色未变,但只要细细望过去,他目色沉得仿佛结了冰。
“你不问问我怎么过来了吗?”
好一会,阎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侧身到移动酒柜挑了瓶酒,拿过开瓶器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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