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靖好似被什么巨大的痛苦所击中,眉眼间带上一大片难以抑制的难过,他的十五岁连颈间湿漉漉的水痕都难以忍耐,而楚离呢?
楚离没了亲人,在异国他乡孑然一身地捱着,半大的孩子,捱得有多苦才会想走进冬天的湖水里?
阎靖沉甸甸的视线裹在楚离身上,楚离被他看得莫名一阵心痛,他福至心灵似的凑上前,轻声安慰:“你不要难过......我比很多人都好过,真的,妈妈留给我的钱和资产有好多好多,我不用去打零工就能读很好的学校,住很好的房子。”
楚离的话还没完全落音,阎靖抬手按住了他的后颈,把人压在了自己身前,俯下身贴在了楚离耳边。
这是个怪异至极的拥抱。
没有紧贴的身体,没有缠绵的话语,阎靖只是笨拙地搂着这已经长大的少年。
就如当年他笨拙地给人披上外套。
迟到了快七年的相拥。
阎靖简直心如刀绞。
他心上逐渐涌上一种酸楚到极致的心疼,好似有把利刃剜心挖肺,刺透进了阎靖的每块血肉,最后正正地留在心脏中间,徒留手柄在外侧,但无论如何用力抽离,它都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