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肉徒劳的抽搐痉挛,阎靖放任它疼。
最终这个怪异至极的姿势被阎靖化作了一个很紧很紧的拥抱,阎靖用力到手背都绷出了青筋,他只想抱紧怀中的人。
———那是阎靖没有陪同楚离经历过的年少时光,是他无能为力的过往。
在他曾是过路人,不曾涉足的时间点上,十五六岁的楚离独自承受了一切。
阎靖是个在事务生活上想象力极度贫瘠的人,可他此刻一旦闭上眼,眼前好似就掠过楚离孤独站在湖边的样子,他被关在房间一天一夜没人管他的场景,异国他乡他跑去学校转学籍,办入学,学中文,这些画面里的少年总孤单一个人。
他无法改变过去,他只能竭力负责好未来。
楚离睡了。
可乐姜茶里的助眠药物让他睡得很熟,壁灯光下的人皎洁如月光。
阎靖看了半晌,最终掏出口袋里的手链,替人慢慢戴了上去。
阎靖执着这只手望了许久,好一会才弯下腰将嘴唇轻轻印在那纤细莹白的腕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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