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弄的?!”

        他没注意过斯卡拉的手不好用,一直以来和他相处的过程中也从没发现他不怎么用右手——吃饭时他也只吃了汉堡,没有用餐具。

        斯卡拉低低呜咽了一声。

        “说话斯卡拉,手指为什么会这样?不行,岛上不给你治我就把你带出去治,你这样不行……斯卡拉,回话!”

        他用力抽回了手,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是我自己弄的。刚来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自己能接着打枪,惹恼了先生,他就逼着我自己割断了手筋。挑了大拇指,我还是不怎么认命,过了大概一周,就又废掉了我的食指。”

        他用手在空面前一晃,勉强笑着,“但是没什么关系,在这里我不太用的到手——他们怕我,总是把我捆起来,所以残不残疾不影响什么。”

        主人长久的沉默让他越发不安,他下意识地又把双手背到了身后,挺起胸去够空的手——乳头上还沾着新鲜的血。

        这一晚上给他的刺激已经太过了。

        “……别这样斯卡拉,别这样……”

        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垂下头,痛苦地沉默了片刻,才接着去无力地安抚斯卡拉,他不会哄人,只知道不停地摸他的发顶,揉他带着薄茧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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