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斯卡拉就沉默下来,任凭空把他洗得干干净净,吹干头发,再裹上浴巾,打横抱回卧室里。
他贴上空的身体,抱得很紧,拿自己的下身去磨蹭,用气音叫他主人,甚至试图去探他的性器,很小声地说手指不会影响什么,主人试试看……
奴隶冰凉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小腹,空猛地一激灵,抓住了那只手,感受到尚且完好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无力地挣扎。
“别怕斯卡拉……我不会不要你,今天听那个奴隶说了评价卡的事情,斯卡拉会让我给你写吗?”
“那个东西吗。”奴隶把小小的脸趴在他胸口,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主人,“不重要,不论您给我的评价如何,先生都……”
“都不会让我好过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又沉默下去,空把枫原送来的药箱子拿过来,笨拙地看着说明,先把缓释栓剂慢慢推进他肿胀的后穴里,又拆开棉签和碘伏为他涂抹身体上的伤口。
“……不会的。”他也只能这样哄斯卡拉。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不会法,自己又能为他做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实在不想看见斯卡拉死气沉沉的眼睛了。
奴隶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用额头贴了下他的手。
“别再为了我和他们掺合了空,不值当,你玩你的,玩够了就趁早回去。我还年轻,能给他们挣钱,他们不会真拿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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