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有……不过下雨天的时候肩膀会痛。”

        “好,那有空让空领你来医院,给你拍个片子好好看一下。”

        检查持续了很久,被人这样隔着一层手套触摸按压,斯卡拉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医生不问他话的时候他就认认真真地看着空,轻轻笑,问他是不是心疼了。

        他似乎从不把身上的苦痛放在心里,连陈述时的语气都是平淡的,带着笑意。刚吃的东西教他吐了个一干二净,显得人更瘦,几乎要埋进雪白的病床里了。

        “……我当然心疼你啊。”

        他目前的情况不太适合再次进食,医生就在检查完以后给他挂了一针葡萄糖,叮嘱他要按照香菱的食谱来吃,不然胃会受不了。

        天已经蒙蒙亮,空困得不行,强打着精神送走了医生,转头就抱着斯卡拉上了床。

        斯卡拉倒是没什么——他的职业决定了他是个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精神。少年熟练地给空解开衣服,翻翻找找拿出了他的睡衣,又给他换上了,才赤条条地钻进空的怀里躺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发呆。

        他不太睡得着,又不想吵到空,便也就安静地蜷缩着,囫囵地合眼眯觉。

        第二天一早他就接到了一份晴天霹雳——那个叫香菱的营养师拿到了他的血检报告以后,加班加点地给他认真制定了两个月的食谱,空把它打印出来了,斯卡拉翻着一看,跟做奴隶时吃的基本没差,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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