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煮菜,白煮肉,白煮蛋,不加糖的牛奶,还打成糊糊,主人。”斯卡拉拿着食谱双眼无神,控诉道:“做奴隶的时候,我表现好了还会有点牛肉干巧克力吃吃,怎么跟了您就得接着吃猫食了。”

        “……香菱说,毕竟不好吃,打成糊你赶紧吞了就完了,吃一周糊糊再让你正常吃带调料的,疗程一过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空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很愧疚——他也知道斯卡拉讨厌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好吃,可是他肠胃实在太脆弱,只能循序渐进地适应正常食物,不得不去吃这样的东西过渡。

        所以他抱着斯卡拉,亲他吻他,轻声同他说:“我陪你吃,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不生气了好不好?只要过了这阵子,吃什么都行,我带你去璃月美食最出名的市玩。”

        “没有,我生什么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他把黏糊糊的金毛推开,整理好了那一摞食谱放在桌子上,看着空可怜巴巴的眼神,又温柔地俯下身哄他:“不用自责,这有什么的,我早就习惯了……不,我不是卖惨,就是陈述一下事实而已。”

        “不高兴了要和我说……我觉得换了是我我不可能开心得起来。”他蹭着斯卡拉的手背,叹了口气,“这样,我等会儿去问问香菱有没有能给你吃的零食,回来去买给你尝尝。”

        “你要去哪里?”

        “等下要带你去医院做彻底检查,昨天晚上医生不是说了吗。”

        “嗯。”

        斯卡拉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空拿着他的报告单,越看脸色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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