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的调教已经摧毁了他的身体，这人身上从上到下没几个好地方。唯二两个值得高兴的消息是他的手可以恢复，以及他的泌尿系统没有出问题，做几个疗程的电击治疗就能恢复如初。
“老婆，我联系了医生给你做康复训练表……唉，我一想到你不仅要吃那种难吃的东西，还要接受这种治疗，就觉得很对不起你。”
斯卡拉茫然地问：“你？你对不起我什么？”
他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懵。空对他已经仁至义尽，在检查完发现他是个从里到外都破破烂烂的玩偶以后也没把他扔回去，这已经很值得他感激。
“就是，带你走的时候都说好再也不让你吃这种苦了，结果到家来居然还是和你在岛上的时候差不多。”空苦笑着解释，轻轻抚摸着他残疾的手指，小声说：“你再忍一忍……我不想说什么都是为你好这种话，我自己就不爱听，你肯定也不爱听。”
斯卡拉无奈地笑起来，“其他人都对不起我，只有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别难过，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乖乖配合治疗。”
“别这么听话，老婆，你偶尔对我原形毕露一下也是可以的。”空吸了吸鼻子，勉强笑着，同他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也要提出来。”
“坏脾气怎么能留给家里人。”
他仰头望着窗外明亮的阳光，眼底仍然带着温柔的笑意，“空，谢谢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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