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今天总是忍不住想被空抱着,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但既然是他自己主动提出了这游戏,当然也只能稍微忍耐一下……空那么腼腆温柔的性子,逼他动手打自己估计很为难,还是得给他留……?

        啪。

        说实话,不疼,空的力气用得可以说是轻如鸿毛……过分了。平日里挨蛇鞭重鞭打的斯卡拉完全不把那当回事,所以他乖巧地把脊背更加舒展开些,小声指点道:“用力,我没那么脆弱。”

        空为难地皱起眉——幸好斯卡拉看不见他的无措——只好小心翼翼地加大一点点力气,这次在他白皙的脊背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红痕。

        “嗯……再用力。”

        那点痛感是完全可以忽略的地步,而“正在被空鞭笞”的感觉给了斯卡拉更大的刺激。细微的酥痒爬在后背上,直让猫猫小巧玲珑的性器都彻底勃起,他觉得再来几下的话,他肯定就想射了……

        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加大了力气,一鞭抽打在他背上,这次终于留下了像样的痕迹。斯卡拉闷哼一声,大腿竟然细微地抽搐起来,碍于被堵住了释放的通路,只能意意思思地从穴里淌出点粘稠的清液。

        “……谢谢主人。”他喃喃地说,呼吸尚且凌乱,身上带着显眼的鞭痕。

        真上了手空才知道他的皮肤到底有多娇嫩——几乎不像是二十来岁的男孩该有的细腻脆弱,轻轻地用力就能留下一道红痕来。他想起先前看过的录像里,有人用一条粗长的黑色鞭子打他,一鞭就带出血肉横飞的惨状,斯卡拉只是沉默不语,任凭血沿着双腿流在地上,积成一堆小小的湖。

        那时候,他会有多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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