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吗?”他询问斯卡拉的感受,“可以再用力一些吗?”
“当然,主人。”斯卡拉难得的难为情,小声地同他报告道:“奴隶……高潮了。”
空轻轻笑了一声。
在斯卡拉的鼓励下,鞭痕逐渐重起来了。先前打过的地方浮起檩子来,但猫似乎并不觉得怎样,从空的角度看过去,男孩的呻吟甜蜜又柔软,股间隐秘的穴口都已经流水流得到处都是,怎么也不像痛苦的样子。
鞭打的痛意更加唤醒快感,斯卡拉不知道自己在鞭笞中去了几回,只知道自己的性器已经憋得发红,难受得紧。空这时没有接着打下去——在他看来已经打得太过分了,早就没有落鞭的地方了——而是把鞭子在手里随意叠了两下,让斯卡拉舔一舔。
他乖巧地伸出舌头,一下下舔舐着皮质的护手,空试着把鞭柄往他嘴里插,又觉得太过分,赶紧就想拿出去,但斯卡拉凑近了些,熟练地张开嘴把它含进去,直到把鞭子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空像插花那样,把鞭柄塞进了他水淋淋的后穴。
哭泣着流水的软肉立刻将这粗糙的东西含紧了,鞭身还蜿蜒在地上,小猫似乎因为这动作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小小地呜咽,空居高临下地看着斯卡拉,觉得他像某种可爱的马驹。
做完这些他绕到了猫猫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手指亲昵地分开他的唇瓣,拉出男孩粉红的舌尖,弯起的膝盖有意无意地顶着他硬邦邦的性器。
斯卡拉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着迷一般紧紧盯着空的脸,涎水流在空的手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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