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姆齐呜咽着哭闹,张开的小小的嘴巴里露出四颗尖长的虎牙。他混乱地摇着头,又想去咬人,可惜被空很有技巧地卡住了下巴,于是只能呆滞地流出一点口涎。
最终他还是无法抵抗,坏人摸着他哄着他,一边顶他一边安抚他,用那种医生特有的语气夸奖说:“尿得很好哦,小猫这样尿很健康。”
斯卡拉姆齐又哆嗦着叫了两声,喵嗷喵嗷,听上去倒像是发了情。
“好了,斯卡拉姆齐已经标记完了……该轮到我标记你了。”
“呜……呜!!空……”
……
虽然猫的思维好像在往奇怪的地方走,觉得自己的作用是陪睡。不过他吃鱼吃得更理直气壮了,现在他点八两三文鱼,还学会了沾芥末酱油和冻干碎吃,空每每亲他的时候总能尝到一股鱼味儿,有点挑战他接受能力的极限。
斯卡拉姆齐从此才稍微安心下来,有了点“自己暂时不用去流浪”的实感,有时候在家懒洋洋地陪睡,有时候跟空去医院,充当那些小顾客的交流员。他还试图接着去抓那些小小猎物用以“养活”空,被空哭笑不得地拒绝了,说你抓来了我也不能吃。
……总之,猫过着出卖身体换来空的生活,惬意得要命。他看在鱼和罐头的份上单方面地原谅了空的恶行,大度地表示只要他养着自己就好。
有时斯卡拉姆齐忍不住,总想给空舔毛,可惜空的毛太长,他舔不顺,还会缠住自己的舌头,于是他也只好放弃了这项他最热爱的娱乐项目,改为去蹭着空玩。他喜欢抱着空的胳膊蹭,每每总是给他的皮肤蹭出一片淡红色,毕竟肉刺也是刺。这时候空就头也不抬地摸他的尾巴,向上够到小猫的尾巴根,熟练地拍拍揉揉,让斯卡拉姆齐舒舒服服地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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