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喜欢蹭?”

        “这是惩罚。”斯卡拉姆齐振振有词,“谁叫你割我,你从此以后都得负责。”

        近半年来斯卡拉姆齐渐渐地感到了不对,他肚子经常痛,还经常尿不出来。他上厕所也痛,被空操的时候也痛,几乎让他有点吃不下鱼了。他怕空不要他,也怕让空费钱,没敢说。

        但是真的很痛,斯卡拉姆齐现在经常疼得直冒冷汗,猫的天性敏锐地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终于他挑选了一个空不在家的傍晚,走出了家门。

        他已经认真地考虑过很久,空噶了他的蛋蛋,他应该恨他;但是空对他又很好,救了他,给他买鱼吃,只需要他付出那么一点点代价……那斯卡拉姆齐觉得,他也挺喜欢他的。

        空养他是为了睡他,他现在没法接着发挥作用,应该赶紧离开,斯卡拉姆齐不好意思白吃他的鱼,而且空也总说他好贵,肯定不会再大发善心地给猫治病了。

        总之,斯卡拉姆齐决定不要走远到让空找不到,他准备就把自己偷偷埋在院子的小角落里,万一真有魂灵,他也能离空近一点,说不定能闻到新鲜小鱼的味道。

        斯卡拉姆齐从储藏室里翻出了铲子,朝他挑好的地方走。他选择的是一棵樱桃树底下,它的根隐藏在凌乱的灌木里,中间死掉了一棵,因而留下一小块隐蔽的平地,他努力地挖坑,肚子又痛了就咬着牙歇一小会儿,很久才挖好一个足够自己的原身缩进去的深坑。

        天已经沉下去了,空快回家了。他漫无目的地乱想,他有招呼一窝认识的小流浪猫崽蹲在空门口,长得都和他有点像,黑底白爪,只是没有白尾巴尖。希望空发现他不见了以后能收养那群可怜的小猫,也希望他能让自己好好睡在这里。

        ……等到夏天到来的时候,樱花盛放的时候,花会落在他的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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