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搬了新家,在市中心的商业圈,走路大概十分钟能到医院,马路对面就是超市,小区后面有个大公园。
曾经的别墅庭院被他直接复刻到了新家,按照李允临走前记在笔记本上的浇水次数,他这周浇死掉三盆植物。
每到这种时候陈柏臻就特别想给李允打个电话问问为什么,还有比如说做饭做不出李允那种味道时,睡觉手摸到另一边空荡荡的床单时,想做爱只能自己动手时……诸如此类这些那些。
但陈柏臻忍住了。
接下来他有个会要开,以往这个点温玫会发来一张李允在别墅画画的照片,也会有两张,温玫大发起慈悲的时候。
于是陈柏臻就坐在这继续用美工刀裁纸折飞机,然后等温玫的消息。
死活没等到,将折到一半的纸飞机揉皱,再扔进垃圾桶。
给温玫发了个问号过去,没有回应。
等不及直接打电话,没人接。
陈柏臻将脸垮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