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被江淮锋带到他的地下赌场,穿过那些赌桌往里走,一直来到里面的小房间。
起先李允抵触挣扎过,但两个壮汉抓着自己根本没法动,没画完的画也跟着被搬过来,江淮锋要求李允画完。
李允问是不是画完他就可以放自己走,江淮锋却说他想让李允继续用温玫这个名字画画,反正真的温玫已经死掉了。
手机被收走,李允独自站在这间小屋子里,和面前这幅即将完成的画一起。
抽象凌乱的线条像刀刃一样横七竖八在层层交叠的颜色里,当时给温玫看,他眯眼盯着看了会,认出来是只兔子。
他疑惑,问李允为什么不把这只兔子画跳起来,看起来那样有力的后肢在静态的画面里尤为割裂。
李允说,因为没有人来追这只兔子,所以它不需要蹦跶。
坐在这幅尚未完成的画面前,李允望着这只还没蹦起来的兔子,始终没有动手继续画。
李允想起第一次逃跑,因为实在忍不住想抽烟,那天从大清早就缠住陈柏臻要烟抽,陈柏臻不答应,不光不答应,看到李允死乞白赖那样儿,起了莫大的兴致,后面根本就是在以一种看笑话的姿态,看着李允缠他,闹他,到最后破口大骂他。
那回高速公路上被陈柏臻狂追,李允跑到后面连耳边连呼呼的风声都隐去,只剩下胸膛剧烈跳动的心脏,很久很久都没感受过生命的鲜活在那天终于深刻感受了,不光感受到,还特别想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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