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赏玩好画,看、摸,都只算触及皮毛,真正懂画的人,早已入得画境,与画合一。他亦是如此,才刚见了全貌,又身临其境,乘一叶小舟徜徉在水泽丰茂之地,随岸边溪谷而下,一路遍赏松翠,颇有心旷神怡之感。

        远远又望见了之前的小峰,林间雾气深重,又显得连绵起来,他看得不真切,倒误以为是尚未踏足之地了。已是薄暮时分,上涨的春水拍打着小舟,淅淅沥沥的雨水沾湿了他的衣襟,黏腻的感觉从表面浸入内里。

        “公子,轻些,啊…别碰那里…”阿荷略带压抑的娇喘声,把桓玠拉回了现实。他刚刚有些痴了,竟误以为入了画境,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指却在阿荷身下肆意妄为,剥开花穴直插了进去。

        “哈啊…啊…”阿荷眼神迷离,似乎有些动情,敏感的乳尖挺立,身子都弓了起来。

        桓玠才入了一个指节,便觉得推进困难,那穴儿干涩,绞着自己的手指,非要将异物排出去不可。

        “阿荷,若想快些结束,便放松些。”桓玠知道阿荷是初次,但他也并非风月老手,眼下耐心地帮她扩张,只是为了一会她能少受些罪。

        都到了这一步,阿荷也知道没有回头路可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还张开了大腿,放任桓玠直出直进。

        桓玠又入了一根手指,两个指节快速搅动抠弄起来,引得阿荷出了水,穴口都麻麻的。

        “阿荷是水做的吧,我的手指都被打湿了,呵…是想要了吗?”身下硬得不行,桓玠的阳根顶端流出了少许清液,迫不及待地蹭上了阿荷的花心。

        “公子,别,别说了…”阿荷感受到腿心的灼热,又怕得向后退去,公子那阳物粗硬,插进来怕是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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