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桓玠一把抓住阿荷的小腿,生生将人拉了过来,用自己的阳根堵住那水帘洞,滑腻地上下蹭着,十来下后才顺势入穴。

        才进了一个龟头,桓玠就被夹得头皮发麻,处子穴儿媚肉生香,还有一层薄膜横亘在进口,非得冲破才得畅快。

        “公子,好痛,真的好痛…”阿荷疼得仰起了头,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褥,哭着求饶道:“公子,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了…”

        桓玠自然也不好受,他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尽管有淫水润泽,阳物还是被夹得生疼,只好揉着阿荷的屁股让她放松。

        “嗯…阿荷,松些让我进去,疼过这阵就好了,你信我,信我呀!”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桓玠还是懂的,眼下他稍稍退却,掰开馒头穴,用手指刺激着花蒂,待到花穴稍有开合,便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阿荷再难抑制自己的声音,终于叫了出来,她感觉自己下身被撕裂了,痛得流出了眼泪,“要死了,我要坏掉了…”

        “嘶…阿荷,你里面好舒服。”桓玠闷哼着冲破了所有的阻碍,分身到达了从未进入的秘境,差一点就要缴械投降。

        见公子许久没有动作,阿荷使了力要将他挤出去,那阳物又大又硬,撑得她小肚子都胀胀的。

        都深入交流了,桓玠还能不明白阿荷的意思吗,他架起阿荷的双腿,亲了亲大腿内侧,“不要急,阿荷,我这就动起来,你也会舒服的。”

        有了混杂着血丝的淫水润滑,桓玠缓缓动起了腰,他很快找到了适合自己与阿荷的节奏,接连不断的啪啪声越来越响,爽得他仿佛入了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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