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良家子么,不过一个不男不女的山野孤儿,也配做守贞洁的事?”
冯谢君心里大叫不好,可话出了口就像泼出的水,已被人听进了耳里收不回了。
他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害怕地看向春生,以为这种不堪的话定叫春生恨透了自己,谁料春生却不怒不悲,反而心疼愧疚地看向自己,轻声问他道。
“君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冯谢君都准备为那句难听至极的话跪下求饶了,却万万没想到春生会问自己这个,他的嘴瘪了瘪,惯会流泪演戏的眼睛现在却忍着辛酸泪,只泛红忍着,坚持不把雨下下来。
“春生师兄!你是聋子吗!还是死过一趟只记得个卓不凡了!”
这一声喊得娇蛮又委屈,春生听了一愣,表示自己不聋也没忘什么事啊,冯谢君咬着嘴唇,把脚边的石子狠狠一踢,脸红红地说道。
“那看来君儿说的话师兄你只当放屁,我说过几回了,自己头一回见面就喜欢上春生师兄你了,而且还要娶你为妻的,你现在竟来问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哼,你只晓得不凡不凡,将我只做个最无关紧要的多余人。”
这样撇嘴鼓腮的置气撒娇十分符合冯谢君这年纪,而他生得又漂亮非常,虽不是女儿家,做起来也可爱得春生心肠酥软,叫春生情不自禁地就立刻贴过来发誓哄道。
“君儿,师兄发誓,我绝没有觉得你无关紧要,你是师兄我最宝贝的君儿小师弟,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既然都记得,现在又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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