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一时哑语,他当然记得这些话,可他以为这不过是冯谢君为了和卓不凡争锋相对说的胡闹话,若不是刚才看冯谢君想要吻自己的眼神,到现在春生还会这样想。
他正手足无措的想着如何回应,这边冯谢君忽然眼神哀哀,两瓣嘴唇被春生刚才吸吮和自己轻咬得红艳湿润,只见他眨巴几下密长睫毛,眼眶里滚着泪,看了一眼春生后,无限委屈地静静落下两行泪来,仿若雨后芙蓉,惹人心碎,连平日张扬活泼的口气也低落着,幽幽怨怨地说着叫春生心疚不已的话。
“我知道的,你只将君儿作个孩子,将那些话都作了玩笑,我是比你们都小,可你有认真看我每回说那些话里眼中的十二分认真吗,你没看,你不仅没看,你还偷偷背着我,背着我们所有人与卓不凡私下结做了夫妻,我不过比他小五岁,你不能等我一个五年吗。”
“君儿……”
春生知道冯谢君喜欢对自己做戏撒娇,平日就算看穿他在演戏春生也觉得这是他古灵精怪的可爱之处,从不觉得他虚伪做作,而现在看他哀戚戚地说一句泪一滴,完全忘了这也可能是冯谢君的把戏,平常知道是假也心甘情愿疼爱他,此刻完全被骗晕了头,自然心疼得难以复加,几乎要为哄他开心说任何话做任何事了。
可只有诋毁自己和卓不凡的婚恋之事才能使冯谢君开心,春生能为现在的冯谢君做任何事,唯独不能做这件事,他陷在从未体会过的两难之间,被冯谢君那漂亮的脸蛋,多情的蓝眼睛,晶莹的泪珠,骗得晕头转向,完全忘了自己先爱上桌不凡这桩事并无任何过错。
就因为冯谢君爱他,而他去爱了卓不凡,春生就好像成了天底下最可恨的一个罪人,只能百口莫辩地立在那里。
世上哪有这样不讲理的事,可冯谢君偏偏就能叫这事有了理,谁能舍得指责数落这样的美人,世间种种,一旦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便有了颠倒黑白,错乱是非的力量,人的皮囊亦是如此。而冯谢君还是个有着聪明头脑的美人,幼时便开始善用自己的美貌,怎样笑怎样哭才能最牵动人心,他活到这个年纪已是如火纯青。
现在看他的春生师兄只能傻傻的对着自己愧疚心疼,冯谢君知道自己已把人绕了进去,不能再逼下去了,否则这憨实正直的傻白子一定要做个决心了,他绝对不叫春生在这个时候做个二选一,否则自己十有十输,此刻只要叫对方意识到这世上除了卓不凡还有他冯谢君这个人就行。
攻心同攻城一样,一鼓作气之举要在对方再难守住城门的那一刻才行,事情还得慢慢磨,缓攻还是急进,得伺机而动。
于是冯谢君擦了擦眼泪,做出一副不要春生安慰的要强样子,算是把这一页翻过了,另起了话题,问春生还要不要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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