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喝什么?”
“师兄若是还饿,君儿便再喂你喝一些,反正我不是你的卓不凡,你不必心疼。”
春生脑子未转过来,看冯谢君从地上捡起一块酒坛子的碎片,挽起袖子就要割自己的皮肉,立刻明白过来,忙摆手说不饿了,冯谢君看他急急傻傻的可爱模样,扑哧一声笑起来,春生看他笑了,知道小师弟气消了,还未弄明白两人刚才吵了什么,就先跟着陪笑起来,拿过那碎片丢到一边,心疼地拉过他的手低头细细察看。
“不要说这种下贱自己的话,快叫师兄看看手上的伤,哎呀,怎弄得满手都是伤!”
春生一看,才发现冯谢君两手全是疤痕茧子,粗糙得完全不是自己记忆中那能弹小春雷琴的漂亮小手,立时心疼得叫起来。冯谢君知道他定会心疼自己,他看着春生大题小作的模样,心里暖起来,再次笃定这世上没人好得过自己这个傻师兄了。
“你昏迷了一个月,这些日子大小杂物都是我来做的。”
冯谢君既是诉苦也是邀功,春生以为自己不过几日不省人事,与卓不凡私奔搏虎的事仿若就在昨日,想不到竟过了一月,再看院中苦楝树已花落结果,这才相信。
冯谢君将这些日子的事简要跟春生说了下,但瞒下了卓不凡眼睛的事,告之他这死而复生后渴血的症状,定是和苗无根种在他体内的命蛊有关。冯谢君说了竺远就是枪魔的事,说了苗无根要做他们师娘的事,说了他气绝那日不归山中万物来悼的奇景,可春生听完只有一句。
“什么,不凡下山了?”
冯谢君见他如此,又恼起来,嚷道。
“你就只晓得个卓不凡了,是不是!我要是师父,见你一醒就只知道找姘头,对养育自己长大的师父不闻不问,定后悔当初把你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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