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了一些近况，宁越说：“就在这几天了。”
杨言思面色犹豫，斟酌了一下语气，说：“万一他现在其实很幸福也说不定呢。”
宁越低头看着手中的烟，“那是别人偷走的。”
“首先我一百个支持你，但如果……你不怕赵余笙恨你吗？辛芃伽现在，只是你的敌人，不是他的。”
宁越又抬头看向远处，远处的夕阳很漂亮，昏黄映在湖面。
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他其实有点想问，但是他又怕他想起以前的事会伤心，更何况他已经不再了解他了。
“我不知道。”宁越说。
徐徐的微风吹过他的额发，黄昏的余晖给他漂亮的脸镀上坚决。
杨言思从中看到了一丝悲怆，不知不觉鼻头一酸，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愁善感了。
“努力了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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