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越走后,杨言思还久久坐在椅子上,他桌边的酒瓶已经空了,夜晚的霓虹灯亮起,醉意有些上头,杨言思拨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赵余笙来了,披了件厚外套,坐在了宁越刚刚坐的位置上。
“怎么突然跟他好上了。”
“也没什么。”赵余笙不想多说。
“刚刚我跟宁越在这吃饭。”
“闻出来了。”赵余笙了然地说。
宁越抽的烟和香水都很小众,一坐着就发现了。
“你是狗吗……”
“说正事,我现在的时间非常值钱。”他现在正在狂暴摄入科幻片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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