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距离医院不算远,谢欲雪每天都会来看宴丘,只不过时间不确定,有时是早晨,有时是下午,没到的时候也会数着饭点给宴丘点外卖到医院。

        宴丘看了几个小时的书,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接通了,还犹豫着没有开口说话,对方率先出声,“欲雪,怎么请了那么多天假……”

        在听清楚那是谁的声音后,宴丘快速挂断了电话。

        是陈小星。

        宴丘听见这个人的声音就感觉胃里一阵痉挛,不好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

        想起这个人带着伪善的面具对他释放友好,在他信以为真时又踩在他身上轻描淡写地笑着——“你就是一只虫子,活该被人一辈子踩在脚底下,翻不了身。”

        宴丘十几岁的人生里,第一次从别人身上感受到那么令人胆寒的恶意。

        他甚至不知道他们何时有产生过什么过节,憎恶毫无理由。

        从那以后宴丘尽量避免出现在那个人的视线里,而那个人那天狰狞的面目仿佛也只是宴丘的错觉,在班级里,在他的朋友眼里,在老师们眼中,陈小星仍是个品行兼优的好学生。

        病房门被推开,谢欲雪提着饭菜进来,留意到宴丘不自然的模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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