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丘注视着还未熄灭的手机屏幕,心有余悸的模样,“刚刚接到诈骗电话了,差点信以为真。”

        手指划过通话记录,将那个人拉入黑名单,然后删除来电记录。

        “你可以设置拒接所有陌生来电。”

        谢欲雪收好宴丘面前的书本,撑开餐桌板摆放午餐。

        髌骨恢复需要补充蛋白,谢欲雪这几天点的菜都是些营养餐,宴丘有表示过希望换个口味,谢欲雪今天特意点了清淡的八宝粥。

        餐馆的碗要更大一点,谢欲雪的食量与平常相同,放下碗时却显得像是一口都没动过一样。

        “好浪费。”谢欲雪看着那碗粥,一动不动地说。

        他的神情太过平静,话语中有谴责的意味,而当听者意识到他在谴责的对象是他自己时,脸上那份平静就显得令人揪心起来。

        宴丘轻声问:“欲雪试着治疗过吗?”

        谢欲雪捏了捏手指:“吃过一段时间舍曲林,进食变得相对不再那么困难,后来就停药了。”

        宴丘问出了很傻的话:“不能痊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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