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数学连堂课,窗外下了整日的雨如催眠的音符,讲桌下一片摇摇欲坠的脑袋。

        答应过宴丘要认真学习,尽管这对谢欲雪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但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况且宴丘对于辅导他学业这件事非常上心,导致谢欲雪目前已经能勉强跟上课程进度,每天上课注意力肉眼可见地集中了。

        班主任滔滔不绝的讲课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音打断,他扫一眼,当众接通了电话。

        大概是学生家长。谢欲雪猜想,教师们在课堂上敢接的只有家长的电话。

        这通电话有些长,下课铃率先响起,班主任挂断通话后浓眉紧皱,点了陈小星的名字,“班级通讯录里找一下宴丘的联系方式,他家里人让他赶紧回家一趟。”

        闻言,陈小星在书包里搜寻了一番,抽出一本册子,“啪嗒”一声,什么东西也被跟着带出掉到地上。

        谢欲雪在陈小星飞快的拾起动作中,看见一个白色的塑料瓶,瓶上贴着绿色标签,对于长期和药物打交道的谢欲雪来说,他很轻易辨认出了那是某种药瓶。

        对上陈小星抬起的视线,谢欲雪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装作视而不见。

        等到陈小星从班主任那里回来,谢欲雪把写好的请假条交给他。

        假条上的原因写着头疼,陈小星看向神态自若的谢欲雪,甚至连装一下病的意思都没有。

        最终还是行使班长的权利给他签字,将请假条递过去,陈小星推着眼镜语重心长地劝诫,“为什么总要轻易请假?欲雪你明明很好学。”

        谢欲雪收拾好书和笔记,“因为学习不是第一位,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事。”比方说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