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班长。”他挥挥手,拿过窗台上的伞离开。
没能看到留在原地的人,温和的伪面一瞬间破裂。
陈小星拿过那只谢欲雪书握了整节课的笔,收书包的时候被那人遗忘在了桌上。
随着笔尖在本子上戳下的一个又一个无意义的墨块,陈小星的胸腔剧烈颤动,撕裂一般起伏的呼吸声,愈来愈重,在将被周围人留意到时却又很快平息。
排在第一位的事,还是指宴丘。
真是令人……厌恶。
……
在赶回出租屋的路上,谢欲雪先打给了宴丘。
宴丘:“现在好像不是课间时间,欲雪翘课了吗?”
“请假不算翘课。”
那边宴丘顿了顿,闷闷地问:“是为我请假吗?”
迈出校门,迎面而来的一阵风将雨吹到伞下,谢欲雪抹去脸上的水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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