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轻轻地问:“宴丘现在是在哭吗?”
“……没有。”有些沉闷的语气,“但是,不开心。”
谢欲雪不知道怎样才好,因为没有过朋友,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任何经验可以教会他,如果朋友很难过时该怎样才能安慰对方。
到出租屋楼下,谢欲雪听着那边响起愈来愈大的雨声,抬起头看了一眼,阳台的窗户里有个模糊的白色脑袋。
“特意迎接我吗?”谢欲雪举起手,笑问。
宴丘看见楼下伫立的少年,隔着透明的窗、雨和伞,依稀在挥手的样子,声音却那么近:
“我想了想,如果宴丘很困扰的话,如果不想再忍受的话,就都交给我吧。”
谢欲雪实在想不到安慰朋友的办法,那么只要把朋友难过的源头解决就好了。
宴丘感觉心脏突然很痒,像是有什么扎根生长,又或是破土而出。
他其实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具体含义,但他感觉到了——一直以来被人歧视着,漠视着,无视着的自己,好像得到了某个人独一无二的偏爱。
“欲雪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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