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给欲雪添麻烦。请假太多的话,班主任也许会找麻烦,就算欲雪不在乎,听他念叨几句也会感到烦躁的,毕竟他的措辞一直用的非常糟糕。”

        谢欲雪想起了上次办公室里曾见过的宴丘低垂的白色脑袋,回答道:“实验中的老师很好,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我想宴丘学不会我一样,你在很努力普通地活着,但是还是想说,接下来的一年多请再努力一下,坚持一下。”

        感觉到了被安慰的好意,宴丘小声道:“我并没有特别抱怨当下,而且……”我现在遇见你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宴丘继续道:

        “刚刚接到电话,小姨告诉我说,妹妹因为我的缘故,被校外的混混找麻烦了。”

        在小姨家,与宴丘关系较好的人只有表妹林理,对宴丘来说她是目前唯一可以称得上亲人的存在。

        “……又是因为我。从前有几个走得比较近的同学,还没来得及成为朋友,听说是因为我被干扰了正常生活,后来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话音渐渐变得低沉,甚至多了几分茫然困惑。

        像是一个长期被人责骂,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小孩。

        “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过。我没有招惹过混混,没有忤逆过老师,没有与同学交恶,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总是,总是突然间就被人告知,我如何如何地犯下了怎样的恶。”

        “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过。”

        谢欲雪听见了更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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