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嘴,正对着督军被迫敞开的腿心。

        督军居高临下地看他,眼里先是惊诧,接着闪过了一点了然的笑意:

        “从哪儿学来的?”

        顾德全热着脸坦诚道:“从卑职的梦里。去年有一次梦见过。一梦过,就再也忘不了了。去年的秋天,卑职不是忙着组建和训练警卫团么?晚上经常在营地里赶不回来,卑职……我……就幻想着现在这个姿势……闭着眼睛,张开嘴,想象能舔到大帅的宝贝……然后,手一边就在下面自我解决。往往这样弄了没多久,就射出来了。”

        阎希平有了这么一个既温柔火热,又会做新奇春梦的顾团长,就暂时把野小子太太丢到了一边。

        他垂着视线,笑着问顾德全:

        “本帅很想赏一赏自己能干的顾团长。想赏他今夜梦想成真。就是不晓得,本帅的顾团长,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不值钱的赏赐呢?”

        顾德全终于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双手紧紧握住了督军的腰,仿佛是往嘴里急不可待地猛“送”,他将督军连人带被子一起,往嘴巴拉进。

        湿烫的唇瓣大张,他隔着雪白绸裤,就把督军柔软的性器大口含了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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