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双手紧攥着鸭绒被,闭上眼睛,用力地扬起头。
顾德全眼里是那道由督军脖颈拉扯出的流畅而性感的弧度,心里深感可惜。可惜人只有一张嘴,他含住了督军软嫩的宝贝,就不能再分出嘴去吮吸督军硬韧凸起的喉结。
下面的口腔里,他灵活滚烫的舌头疯狂旋转,大肆搔刮着性器,辅以口腔的滋滋啧啧的猛嘬,顷刻间就把宝贝吸得勃起变硬。
“啊、德全、不……别撕我的裤子——”
顾德全眼里是迷蒙的一片,脑中也是迷蒙的,只有督军隐隐约约的呻吟抵达了意识深处,激起了他更猛烈的情潮。他用牙咬住绸缎,生生撕开了督军腿心的布料,让那雪白的茎身顶着一枚粉润的龟头,从裤子的裂缝里,湿漉漉、俏生生地弹出。
他的脑子里陡然浮现了半句不合时宜的诗:
“一枝红杏出墙来。”
眼前的是最艳情无边的春光,是诱人的气味;是督军敏感脆弱又蛊惑人心的宝贝,是来自督军身体的色香。
他一口嘬住了红杏,饥渴地、难耐地收紧双颊,使劲吮吸着顶端汩汩流出的微咸的汁液。
“德全……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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