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刚咳出误入气管的液体,话还没说清,就又被突如其来的浴袍罩住了口鼻。

        掐在他锁骨的那只铁手撤去,身上被仓促的裹了裹,便迎来了天旋地转。

        头朝下的眩晕感几乎在瞬间就引起了不适,更别说肚子还硌得生疼,可双臂又被对方的手臂压着,完全施展不开,沈云飞只得狠踢了一脚,闷声喊着:“靠!你放我下来!”

        脚腕也很快被制住,沈云飞此刻就像只掉入陷阱后让麻袋给套住了的鹿,被江畅然扛出浴室。

        直到摔进绵软的床铺里,他才挣扎着把那恼人的浴袍掀开。

        手还没握成拳呢,就被江畅然抓住摁在头顶,双腿也被压制,完全动弹不得。

        沈云飞恼怒地瞪着上方的江畅然,心道这家伙的反应力和体能只当个心理医生未免太过屈才,真是条应征入伍的漏网之鱼。

        江畅然垂着眼,脸色沉得像压了片乌云。

        “你到底在闹什么?”

        恶人先发难,沈云飞一时语塞。

        他咽了咽口水,带着有些闷哑的声音回击道:“安静地泡个澡都能被抓起来,我倒想问问您这位随便开人浴室门的先生,到底想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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