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畅然没有回应,他的手背跟着沈云飞鬓角滑落的水珠一起游弋到他的下颌、稍显纤细的脖颈以及一片绯红的颈窝。
在那片红的正中甚至开始泛起创伤性的青紫,他按停了水珠,也将骤起的怒火一并熄灭。
江畅然放开对沈云飞的钳制,垂首靠在他的脸侧,低声道:“抱歉。”
这声道歉来得出乎意料的快,把沈云飞惊呆了。
像鼓胀的气球被扎了个口,一肚子的气顿时就四散殆尽。
他无措的把双手放下来,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最后索性搭在江畅然的肩膀上推了推:“好沉,你起来。”
江畅然并没有动,而是搂紧了身下的人问道:“为什么要那样躺在水里?”
沈云飞心想,江畅然这语气怎么莫名有点委屈。
但水温的事情肯定不能提,他小声嘀咕道:“我在想事情。”
“在想什么,告诉我。”
刚才那种马上就要凑齐拼图揭晓答案的兴奋与灵感已经一去不复返,被如此强硬的打断后,沈云飞也失去了再理思绪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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