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他手里,但此刻却好像狠狠捅了他心口一刀,然后又逃到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算是他的什么人呢?
其实完全可以逼迫沈云飞说出各种好听的话,用数不清的手段,残忍的、迷惑的、让人失去控制的、痛苦流血的、永失神志的……
但没有意义,即便沈云飞真的愿意,说得再怎么好听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更替对象的头衔。
他们之间的鸿沟本就难以逾越,欺骗如同脆弱蛛网,层层密密地遮蔽住真相,代价是无法承载更多更深的承诺。
有些人,无论如何去驯服他的身躯,也不能驯养他的心。
人心本就易变,却图谋着永不可得的永恒。
而其中太过颖悟者,总是太早意识到无望。
哗啦啦的流水声仍在不大的空间内回响,氤氲水汽温和湿润着弥散,而背后漫长的安静让沈云飞在这般柔暖环境中仍感到逐步加深的毛骨悚然。
原本在下体肆虐的指节早已抽走,他的手腕仍然被抓着,只是没那么紧了,似乎稍微挪动就能脱离。
刚才他们之间的气焰明明已经到了一点就炸的程度,真要动起手才符合常理,骤然这般冷凝下来,有点过于异常,像是在酝酿什么更大冲突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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